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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看清纸上四句后,几人全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有人张了张嘴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有人下意识看向桌上冷掉的茶点与米糕,神sE忽然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这诗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简单到没有一个生僻字。

    没有典故。

    没有雕琢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诗国文人最Ai的风月花鸟与高远意象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简单,才像一记闷雷,直接砸在人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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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位年长幕僚喃喃道:「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……」

    他念完,竟觉得喉头发涩。

    另一人立刻道:「妙,太妙了。此诗不必堆砌辞藻,却能使人一见盘中米,便想到田间汗。这才是真正的悯农。」

    「御前若用此诗,邻国使臣还能说什么?」

    「此诗看似浅白,实则大巧若拙,连孩童都能诵,却连庙堂诸公都该警醒。」

    沈廷璋猛地抬头看向沈昭微。

    「微儿,这诗哪来的?」

    沈昭微指尖微微蜷起。

    来之前,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公孙执礼在云客楼里写完诗后,曾说过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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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要说是我写的。」

    她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