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幻番外：庆典（完）

但被翻转了方向——原本面向信众的那一侧现在对着墙，面向她的那侧是光秃秃的黑sE木背。圣坛则被铺上了暗红绒毯，她躺在上面，花瓣从身T上散落。她看到台下是圣殿所有的人——修nV、执事、唱诗班、信众。他们全都穿着正式弥撒礼服，但那些礼服都已被解开——修nV们的法衣前襟敞着，露出和下身的；男人们的K链被拉开，有些已经露出B0起的X器。他们的眼睛是迷醉的，瞳孔里没有焦点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统一朝向圣坛——看着她。

    然后她看到了神父。他穿着复活节最隆重的白sE法衣，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，双手捧着一只h金圣杯。他的面容依旧是那样温和、平静、不可撼动。她坐起身，抓住他的法衣——不是请求，是揪住，是那种溺水的人揪住唯一还在水面上的浮木的手势。“——不对劲——大家都被魔鬼影响了——您快驱魔——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她。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皱着眉，用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情——当他纠正她抄写经文时的错误，当他让她把袖口放下来，当他站在圣池边说她头发不g会着凉时——那种温和的、略带无奈的、像是在说“你又大惊小怪了”的皱眉。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肩上，轻轻把她按回圣坛的绒毯上。“别慌。躺好。”

    他握着h金圣杯，缓缓倾斜。深红sE的酒Ye从杯沿倾泻而下，落在她锁骨之间，顺着x骨的凹陷往下淌，流经贴在她上的花瓣、小腹上的百合花枝、大腿内侧的缎带，冰凉的和温热的从皮肤淌过，在她身下的红绒毯上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