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该哭一场
许可以请求安尼奥收留自己一段时间。 他小算盘打的圆满,连带着看向安尼奥的眼神都带着诚挚的笑意。 “我?我这两年我确实一个人住啦。” “这两年?” “我爸妈去世的早,一直是爷爷在照顾我,不过他老人家在半年前也寿终正寝了。” 安尼奥说的轻松,渡鸥伽尔却不知该作何反应,上来就踩中一个大雷,害他回忆了不方便回忆的东西,某种意义上自己还真是倒霉。不过算盘是不能落空的。 “如果方便的话,我想在你这借助段时间,可以吗?安尼奥。” 安尼奥本就想留人养伤,根本就没有赶一个腿伤不能下地的人走的意思,如今渡鸥伽尔又亲自开口,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果断同意:“太好了,以后有人陪我一起生活了。” 渡鸥伽尔神色一顿,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。 是啊,太好了…… “你每天都着么晚回来吗?”渡鸥伽尔盯着门外漆黑的夜色,不自觉发问。从他住进来开始他就没见安尼奥早回来过。 一开始是要再造一个床,那几天安尼奥都睡在地上,渡鸥伽尔还为此愧疚过一段时间来着,后来是要做工给他攒买药钱,他更是为此心疼的要死。 如今一个月过去,他虽然还没好完全,下地走路也勉强,但实在不至于让安尼奥如此费心思。